重考生

高考前一天，姜梨发现自己准考证上照片被弄脏。程砚骑电动车载她穿越半个城市去补办，路上她趴在他背后说：“如果这次还考不上，我就去做职业电竞解说。”他回：“那你教我打野。”

姜梨一模成绩排全校第200名，被隔壁班老师当众嘲讽“超龄浪费资源”。程砚把办公室的模考排名榜换成了游戏战力榜，在所有科目旁标注“副本进度”，姜梨看到后咬笔帽笑了出来。

姜梨连续熬夜刷题后在面馆睡着，程砚怕她着凉，把整碗面放在保温盒里等她醒。她醒来时面汤还是热的，他正低头批改她写满红色错误的数学卷，用铅笔在错题旁画了可爱的“Bug表情包”。

姜梨决定注销自己曾经辉煌的游戏账号，把全部精力投入高考。她请程砚作为见证人，两人在网吧包间里最后一次登录那个账号，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胜利”字样，她忽然觉得现实比游戏更难但更值得。

姜梨发现每天早上五点都有人在教室后门放一杯温豆浆和一张文言文锦囊，锦囊背面是游戏术语注释。她蹲守一周终于逮到程砚，他挠着头说：“我怕你低血糖打不出暴击。”

姜梨在开学第一天因年龄被学生指指点点，她默默走到最后一排。程砚走进教室后第一句话就是：“我去年刚毕业，严格来说你们比我大一届。”全班安静，姜梨第一次抬头直视黑板。